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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药】夜樱(上)

对不起……国庆我又来投毒了


感谢 @Corcoe 太太的投喂


OOC预警 有点长的脑洞…剧情逻辑已失踪 文笔很渣很渣…本丸向二设特别多

微骨鲶

祝食用愉快


一一

“药研。”


那夜所见的月光,幽明而暗涩。


窗后的樱花在月色下显得阴阴沉沉,仿佛浮在纱一般的云雾中,又仿佛即将浸入黑暗。


他闻声而起。


有人在模模糊糊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亲切,温和,熟悉却仍然显得陌生的声线。


他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走出去,更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寻找这声音的主人。


跨过熟睡着的兄弟们,他赤着脚走出了和室。


初春的木阶冰冷极了,携着樱花香的夜风吹起他单薄的睡衣,带着他漫无目的的在庭院中游荡。


很快。


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似乎就在自己耳畔环绕。


他的后背贴上了和室后单薄的木门,然后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


“药研,药研。”


是那个声音,他知道的。


被胡乱的亲吻着,然后雪白的双腿被熟练的掰开。


真是暖和。他好像只在意这一点,并不关注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被舔舐着,从脖颈到敏感的大腿内侧,那双温暖修长的手熟悉的在全身上下点起火来,他被冗长的前戏撩拨得难耐,拱起腰来磨蹭着对方的下裤。


好像有人笑着对他说别急,然后握上他纤瘦的腰肢。


接着他感受到熟悉的热度,满足地伏在对方怀里,颤抖着喘息。


在这初春的静谧深夜中,他和对方在离熟睡的兄弟们仅有一门之隔的和室外混乱而放纵的交着欢。


他们之间是有些对话的,大概。


到底关于什么他却没有印象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似乎是早已编排好的台词,根本不用再过自己的大脑。


只是自然地,随意地说着话。


而他只不过是个全程到尾的听众和看客罢了。


这是别人的谈话,自己十分明白这一点。


身体间的缠绵和接连不断的吻,这样的事仿佛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他们契合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是谁呢?”


他努力的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却一次次的以失败告终。


对方怜爱的抚摸上自己过长的鬓角,唯一能看清楚的只有那墨蓝衣领上的金色花纹。


他呻吟着想要呼唤那个就在嘴边的名字,却干涩着嗓子无论怎么样都发不出声音来。


最后的他索性不再挣扎,安分地顺从着身体的欲望,跟着对方一次次的攀上高潮,又一次次地从云端跌落。


他们好像想要无休止地继续下去,直到黎明或者世界结束。


于是梦境在黎明前结束。


“药研?”


黑鬓的少年陡然惊醒,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薄薄的两层床榻。


下身处一片粘腻濡湿,梦境带来的熟悉热度似乎还未消散,就连脑中变也得迷蒙起来。


他乏力的支起虚软的身体,回应着他一向寡言少语的兄弟的问话:“啊,睡过头了吗?”


窗外樱花开得正好,粉白相映,纷纷扰扰满了半壁江山。


晨光从花间透进屋室,偌大的卧房里早已空无一人。


药研把被子紧紧裹回下身,眼神有些虚浮,并不想让对方发觉自己被褥上的一片混乱。


“你,没事吧?”


他白发的兄弟比自己想得更加细致,深绛色眼眸扫过他下身僵硬的姿势,问出口的却还是一句关心。


“昨天没睡好而已。”


“你……”


药研移开目光,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却看见对方手里端着的两份早饭,刚想发问却被对方一句解释打断。


“他昨天半夜才回来。”


骨喰蹲下身把其中的一份摆在自己面前,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谢谢。”


药研心里有些感动,却是知道对方并非多言善语之人。


“关系好得让人羡慕啊,你们。”


骨喰意料之中的沉默下来,又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他呆滞的坐在床榻上,回想起昨夜的梦境,连脊骨都冰冷了起来。


药研对这个梦感到发自内心的惊恐。


离奇的,情色的,诡异的,荒淫的,有着夜樱和月光的梦。


他耻于面对梦境中那个放荡的在那人身下辗转承欢的自己,却又一次次的与对方感同身受,仿佛那些疯狂的令人羞耻的欢爱真的曾在某个春夜发生过。


而更令人在意的是那个看不清面目的性爱对象。


是谁呢,那样熟悉的温度。


他不是性欲旺盛的人,近来却总会做一些诡异的春梦,欲望疏解过后的自己,心中的疑问却也在慢慢堆积。


“太过熟悉了啊。”


之后的药研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思考的东西是什么,简直羞耻得想一头钻进被子里。


他面红耳赤的爬起来穿好衣服,把身下的被褥卷起来塞进了柜子。


吃过早饭本想着去药房,结果却被近侍的长谷部通知去跟着打胁队出阵。


“去本能寺差一个人,歌仙带队,鲶尾昨天的夜战受了点伤,主公的意思是让他休息一天。”


“嗯,我知道了。”


药研有些心不在焉,应了一声又问道:“其他兄弟们呢?”


“主公早晨安排了一队你家的孩子去远征,其余的大概都在城里,今天的内番还没安排。”


长谷部打了个喷嚏,樱花的香气总会搞得他焦头烂额,“真该劝主公换回秋景去。”


药研笑了笑,嘲讽道:“如果你劝得动的话。”


路过前庭的时候,不出所料的听见了几个年幼的兄弟的笑闹声。


只看见审神者正忙着和几个兄弟爬假山,想劝一句却又怕对方一分心摔下来。


年轻的审神者总喜欢跟短刀胁差们一起玩闹,看起来傻乎乎的,平时也没什么架子,一点都不务正业。


但却是个难得的好性情。他在心里是这么评价的。


快出庭院的时候却意外的被叫住了。


“药研。”


此时审神者已经爬到了最高的石头上,而头上还骑着一个博多。


药研看得心惊胆战,“大将……”


“御守带了吗?”


审神者背对着他,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


却能听出语气中少有的严肃。


“嗯,带着呢大将。”


然后审神者又跟着几个孩子笑起来。


好像刚才的对话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药研心里有些纳闷,却也知道审神者似乎对他有点格外的关照之情。


“就好像我不带御守会立刻碎刀一样。”


他这样跟同队的骨喰吐槽着,然后继续跟在队伍最后。


“而你不会的。”


“是的,我不会的。”


药研斩钉截铁的说着,就像面前站着的不是骨喰而是那个傻呵呵的大将一样。


虽然他还是没带御守。


“那你的御守去哪了?”


骨喰很少主动发问,他很擅长倾听却不擅长展开一个自己需要的话题。


“……嗯……包丁前几天远征把大将给他的御守拿去换了糖,然后被秋田不小心说漏嘴……”


“被你知道了就把自己的给了他。”


骨喰面无表情的一句话总结了之后的事情。


药研无奈地笑起来,明亮的紫眸一闪一闪的,“没办法的事啊。”


“大将最近刚扩建了房间和仓库,怎么可能还有余钱给他再上个御守。”

“再说,他这几天要跟着出去夜战练级。”


骨喰沉默了一会,就当药研以为这段对话又要因为对方的沉默而结束时却听见他说:“当心些,或者再去问主公要一个吧。”


“啊,我知道了。”


今天运气不大好,连着两战都被集火,莫名其妙的掉了个银重步。


“药研刀装掉了,回城吧,下次再说。”


歌仙厌恶地甩了甩刀锋上沾着的血液,优雅的收刀入鞘。


青江也赞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裸装上阵可不是好孩子呢。”


“不用,我没问题。”


药研皱了皱眉,表示反对,只不过是最后一战而已,半途而废又要害全队人损失经验,怎么算都不值得。


再说战场上受伤也是家常便饭的事,小伤小痛的也不打紧。


“继续前进吧。”


他拔出腰间锋利的短刀,坚定地看着面前紫发的付丧神。


歌仙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听从对方的意见,“还请万分小心。”


最后这一战却比想象中更凶险。


对面的队伍中有一柄奇怪的太刀。


他和所有时间溯行军穿着外形并无两样。


但他的刀却有着异样的光泽。


神秘而高贵,像是只应被上位者所举起。


然后那柄刀从他的头顶上落下。


却堪堪停在了他的颈侧。


而药研手中锋利的短刃早已贯穿对方的心脏。


他抬起头望向濒死的敌人。


那双鎏金的眼眸里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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