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多 墙头多 骨科学会会员

【一药】他和恶魔


非正常吸血paro

注意避雷:
OOC到升天

日常投毒,不接受谈人生

腿粮太难吃了,求各位太太投喂甜粮

剧情全扯淡逻辑全崩溃文笔渣到爆炸系列

无脑攻苏骨科晚癌是我
(暗示烛压切有,不明显不打tag)

OOC提示虽然已经写过了但我还是要再提醒一句:这个黑莓有毒。慎食。

如果感到雷请务必不要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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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被缚绑在木椅上。

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干净的毛巾。

门是反锁着的,从门缝中迸射出的橘色光亮给这个狭小的黑暗卧室里也染上了些许暖色。

他听到脚步声,玻璃制品与大理石碰撞的声音,最后,他听见一阵铁制品狂乱晃动的声响。

接着。

反锁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昏沉的暖色灯辉刺得他头皮发麻。

而渴血的本能让他想不顾一切地挣脱开身前身后的束缚扑向带着人类气息的对方。

难以克制的欲望让他不经意露出了尖而长的两颗獠牙,像野兽一样喘息着,渴望着,一场盛宴。

他的视野里一片血红,却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得到那个人的身影。

干净整洁的白T恤,洗得发白的修身牛仔裤和脚上的那双蓝色高帮板鞋。

“哥哥。”他在心里绝望地大喊,想要对方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看到他这幅和野兽没什么两样的丑陋面目。

而已经三天没进食的自己现在疯狂得快要死掉,他不知道自己的大脑还能清醒多久,如果他彻底失控,他和他哥都会没命。

“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发生。”

忍耐,忍耐自己丑恶的欲望。

但他闻到血的香气,新鲜的,来自男性的。

他布满红丝的绀紫色眼眸又一次亮起来,贪婪地望向自己的亲生哥哥。

血香从对方手里的玻璃杯中溢散而出,那是满满当当一大杯的,来自对方身体的鲜血。

视角开始变得摇摇晃晃,对方朝着自己走过来,轻轻地取出了嘴里被塞了一个多小时的毛巾。

他听见兄长无奈的叹息,鎏金的眸中映出自己苍白到恐怖的脸和那双可怕的眼睛。

下颚轻易的被对方攥住,一整杯的鲜血被强硬的灌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这次连拒绝的机会的都没有给自己。

他绝望地大口吞咽着亲哥哥美味而甘甜的鲜血,眼泪却遏制不住地一滴滴的从眼角滑落。

这场甘美而令人痛苦的折磨很快就结束了,对于一个虚弱的吸血鬼来说。

但这么点血对他来说远远不够,心底更深的饥饿被激起,他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游移向了对方胳膊上只勉强止了血的伤口。

“够了…够了…我不要了……”

“离我远点……”

趁情智还清醒,他向兄长投去泪光闪烁的目光,用沙哑到自己都听不出的声线一遍又一遍的哀求着。

脸上传来熟悉而温暖的触感,兄长细心地用手指帮他揩去一道一道的泪渍。

“别怕,药研。”

对方把他的头搂在怀里,温热而熟悉的胸膛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前,就像自己小时候无数次在感到害怕时躲进他的怀抱里一样。

兄长的声音轻缓的像是飘在云上。

“哥哥一直都在这里呢。”

药研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对方温柔的像是融进了月光的眸子,他十七年积攒下来的泪水好像都要在今天晚上流光。

“一期哥……”

他痛苦的唤出这个名字,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救赎。

“够吗,药研?”

一期一振话是这么问的,却还是颤抖着站起身来,揭开手臂上被纱布随意缠了一层的鲜血淋漓的伤口,直直地伸向药研。

渴血的本能在心底躁动着想要把尖尖的獠牙刺入对方的血肉之中,但同时他的大脑还清楚地记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他垂下头不住地哭泣着,无声地拒绝着对方。

“真是个傻孩子。”

一期一振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揉了揉他的脑袋。

卧室的门被推开,他出去了。

很快他就又回来,手上又一次端着满满的一杯鲜血。

“没事的。药研。”

“喝吧。想喝多少喝多少。”






“没事吧?先生?”

上楼的时候踩空了一阶,辛亏旁边路过的烛台切眼疾手快扶住了自己,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一期一振笑着跟对方道了谢,没走几步却又险些撞到墙上。

“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去趟医院看看啊?”

烛台切担忧地望着对方苍白的像纸一样的脸色,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隔壁办公室的长谷部竟然如此凶残的压榨着劳动力。

“没事的,只是昨天没睡好罢了。”

一期一振解释说,又颤颤巍巍地走上楼。

同办公室的狮子王也向他表达了同样的关心,连一向以摧残部下出名的长谷部都在问用不用给他放个假。

“怎么这么热的天还在穿衬衫啊?会中暑的。”

旁边的金毛小狮子探过头来冷不丁问了一句。

“总觉得穿短袖不太正式呢。”

一期一振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手下的笔也顿了一下。

长谷部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午饭的时候烛台切和长谷部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你们办公室的那位一期一振早晨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是不是又压榨人家了啊?”

烛台切给长谷部夹了块肉,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

“胡说什么,这几天哪有那么多事可忙。”

“其实…昨天我有听说…”

长谷部眼神里带了几分纠结,想说下去却又打住了。但想到对方也不是什么多嘴多舌的人,就又继续讲了下去。

“他家有十几个兄弟你知道的吧。”

“嗯,一个人要照顾一大家子真不容易呢。不过听说大的都快毕业工作了。”

“昨天下午我听宗三说…几天前他最年长的亲弟弟…出事了。”

烛台切惊得连饭都没心思吃了,“出了什么事?”

“那孩子是个实习警员,只是下午事发突然被通知去执行任务,然后就失踪了。”

“失踪吗?为什么?”

“说是失踪却多半是难逃厄运,警局说那犯人是分尸肢解的好手,尸体未必会轻易被找到。”

“犯人呢?”

“警局说死了。”

“的确,他前几天就请了三天假,也没说原因。”

“这种事真的是太不幸了。”

“怪不得脸色这么难看,他一个做长兄的也不能在弟弟面前……唉…全家还得靠他支撑呢。”

“我记得那孩子以前是最懂事的一个,家里的弟弟全靠他一个人照顾,成绩还非常优秀,一期一振嘴边总是‘药研’‘药研’的说着。”

“这…”

烛台切和长谷部一时竟然也感觉气氛难过得有点让人窒息,便没在继续下去,又把话题岔开,却始终也没什么心情再聊天了。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商议着买了蛋糕,托住得近的宗三给他家的孩子们带过去。

宗三推了推眼镜没讲什么,只是阴森森地叹了一声。

一期一振晚上到家的时候,看见弟弟们在木桌前围了一圈。

空气寂静的可怕。

听到他回来,几个孩子回过头来,睁着晶莹泪光的眼睛一幅难过的要哭出来的表情。

他走过去揉了揉秋田和五虎退的脑袋,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

而桌子上整整齐齐切出了十五份蛋糕。

“药研哥,真的永远也不回来了吗?”

一期一振顿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耳边也是嗡嗡的响。

他定在那里,望着十几双悲伤的眼睛,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大概是自己最不愿意也最不能接受的事实了。

“药研藤四郎,死了。”





他拧开公寓门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等弟弟们哭累了,也都入睡了之后,他才疲惫地离开了家来到这个自己租住的小公寓里。

房间里黑得没有生气,药研被自己绑在床头上。

没有着急去看房间里药研的状态,他先检查了被锁着的柜子里的刀。

然后熟练地在自己被割的血迹斑驳的胳膊上再深深的划下一道。

血液顺着结着一层又一层痂的皮肤上流下去,却已经无法再灌满整个杯子。

“总有一天,药研会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血都喝干的。”

他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但却意外地并不在乎。

在想这个问题时他会想到如果自己死了药研该怎么办。

药研也一样会死。

或者饿死,或者被杀死。

之前的药研有自杀的冲动,一期一振险些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死去。

后来他疯了一样把药研紧紧地捆起来,然后把所有尖利的金属制品全部锁了起来。

“这是最好的解脱。”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一期哥。”

少年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浸满了泪水的绀紫色双眸更加让人怜爱,嘴里却吐出了他永远都无法接受的话语。

他知道这对从小就想要成为一名警察的药研来说是最好的结局。永远也不用再忍受来自内心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获得解脱。

“可这样,我会疯了的。药研。”

这句话他终究没有说出来。

出于一个疼爱弟弟的哥哥也好,出于一个贪婪的、自私的、病态的恶魔也好。

留下他,留他在自己身边。这是自己唯一的奢求。

管他是什么,他只要知道那孩子是自己最疼爱的药研就行了。

一期一振再次端着杯子进了卧室。

少年歪着头瘫软在床头上,过长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庞,在帘缝间射进的皎洁月光映照下,有种难言的病态的扭曲的美丽。

他其实根本没什么必要把对方的双手捆在床头的铁架上。

现在的药研虚弱到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被灌了半杯血后的他勉勉强强能睁开眼睛看到兄长带着担忧的白净清秀的脸庞。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药研大大的眼睛里再也浮动不起几天前穿着警服时的光彩。

留下的只是深渊一般再也无法填满的渴血空洞。

他说的却是实话。

就算把一期一振身上所有的血一滴不漏的喝光他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最后的结局可能就是两个人一起死在这间狭小的公寓里。

不。说什么呢,他,早就死了啊。

一期一振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依旧紧紧地抱住了他冰冷而瘦小的身体。

清晨的时候,他依旧如同往日一般把自己绑在了床头,任凭他如何求饶讨好都毫无用处。

药研想起那天看到自己把刀挥向脖颈时对方疯狂的像是目睹了世界末日的眼神,最终还是安分了下来。

等对方转身出门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期一振腰间一闪而过的刀光。

药研拼命的挣扎起来,整个床被自己晃得像是快要散架,被填了毛巾的口腔里干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身后的双手被磨得生疼。

晨曦从屋外洒进房间,对方修长的背影矗立在逆光处。

他回过头来直直地望向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一期一振的生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赶不完的工作和推脱不掉的人情。

只不过晚上下班之后,他不再立刻回家。

他开始在城市最黑暗的角落里徘徊。

妓女、嫖客、流氓、混混。或者是任何一个人。

一期一振的清爽微笑可以迷惑很多人,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可能迷了路或者丢了手机,再或者说是需要一些特殊的帮助。

直到他们被倒挂起来即将面对恶魔的时候。

青年清朗温和的笑声似乎就在耳畔,但下一秒手里的刀就会毫不留情地贯穿进自己的身体,切开皮肉,等待血液缓缓地灌满整个牛奶桶。

牛奶桶脏的从外几乎看不出别的颜色,黑红黑红的,像是被用了很久。

偶尔有些人会在死之前问问原因。

青年多半不会回答,但如果有时候他心情好起来,会坐在一边然后点上根价值不菲的烟,然后告诉对方:“我弟弟还饿着。”

这个城市的这个夏秋之际死了很多人,警方都认为凶手可能是个牧师或者宗教信仰者。

他们找了很久,没什么结果。或者说死的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渣死多少又有谁在乎呢。






秋天结束的时候一期一振辞了职,在烛台切的引荐下跟着以前高中时的同学一起去另一个城市从头开始。

他回了一趟家跟弟弟们告了别,并且收拾走了药研从前所有的衣物。

已经决定出道的乱哭花了妆容精致的脸庞,问他:“药研哥还会回来吗?”

一期一振盯着手里那把精致的手术剪,目光变得有些暗沉。

“我也不知道。”

他没再能给弟弟们一个美好的希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所有人都要长大,没人能靠着希望过活,他们必须接受现实。

而现实就是。

药研正躺在他的怀里愉悦地吸着血。

一开始强制也好,逼迫也罢,吸血的生物始终战胜不了渴血的本能。

直到今天他也无法接受兄长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杀了这么多的人的事实。

但闻到人类血液的香气,不管是来自谁的,他都会疯狂地扑上去贪婪地大口吞咽着。

药研无比厌弃这样的自己,但令人绝望的是他永远也无法终止这样的生活。

生活就是,一期一振像个猎人,而自己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或者妻子一样的东西。

他们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关系的呢?

是一期一振第一次提着血桶回来的那晚吧。

心底的食欲被彻底镇压后的自己像个空壳一样窝在沙发里无声地啜泣着。

“我毁了他。”

他清醒的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在不断地回旋着,把整个身体里搅得一团糟。

“我的亲哥哥为我杀了人。”

心痛得像是被一根根地抽出丝来打了个结又填回去。

只可惜他的心再也填不满了。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一期一振抽烟。

深夜里,一期一振灿金的双眸亮得惊人。

烟气在空气中弥漫着,却始终压不住门口牛奶桶里的血腥味。

他听到了脚步声。

一期一振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身,而颈侧传来了对方炽热的吐息。

沙发垫被压下了一大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药研没回头。此时的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对方。

而一期一振也不在意。

“我累了。”

“别哭了,药研。”

一期一振的声音变得低沉,似乎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变成吸血鬼的自己不再需要休息,但他还是陪着对方闭上了眼睛。

后半夜的时候,药研和对方一起惊醒了。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平复着梦境带来的巨大冲击。

似乎他们都做了什么令人不愉快的梦。

药研的梦里是那个会在晚自习后站在学校门口接自己偷偷去吃一顿关东煮然后回家的偏心哥哥。

然后他们一起沿着长长的小巷回家…他看到吵闹的弟弟们…炸油豆腐的小叔叔,还有吐槽着“一期哥太偏心”的乱和厚。

而之后的一切都被毁了。

他看到饥不择食的自己扑向了了弟弟们……最后锋利的牙齿咬开了兄长白净的脖颈,血从那里流出来,而他却贪婪地吞噬着。

一期一振却离奇地梦到了药研去执行任务的那个下午。

他看着英气漂亮的少年穿上黑色的短靴,然后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早点回家,并且难得的撒了个娇说要吃草莓布丁。

他笑着应允了,对于对方不太过分的要求他从来没有拒绝过。

药研出门前扭过头来冲着自己笑,一期一振心里突然发起寒来,嘱咐道:“小心点啊。”

药研吐槽了一句,“像个妈妈。”

整个下午他都心神不宁,他不清楚药研到底去执行了什么任务,如果他知道的话,那天下午一定不会让他走出家门。

早回家的是他,而不是药研。他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钟,却连音信都没有。

给警局打去电话对方却说下午执行任务的小组还没回来。

真正得知噩耗是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他也没睡觉,终于等到了来电。

而电话对面显然不是自己期待了一晚上的声音。

他又一次凌迟般地听了一遍对面警署警长的冰冷通知。

然后突然地惊醒。

一期一振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纤细身躯。

他放下心来,把对方抱的更紧。

药研却挣脱开他的束缚转过头来呆滞地盯着他看。

他们连为什么接吻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再从地上相互推搡着上了床。

药研觉得这是自从成了这种怪物后他最痛快的一天。

他肆无忌惮地跨坐在对方身上,让身下的东西狠狠地出入着自己。

一期一振却比他更爽,多年来的执念一朝得成的满足感早已胜过肉体的交合。

他有时候会在害怕的同时思考着,这是否也算是一种契机。

成全自己扭曲的疯狂的病态的爱意的一次机会。

让药研从此以后只属于自己的这种卑劣愿望真的实现。

他从心底感到快乐,并享受着来自和自己爱恋多年的亲弟弟乱伦的快感。

杀人时的恐惧,面对现实时的无助似乎全在这时消失殆尽,留下的只剩他们交合着的躯体。

一期一阵清俊秀挺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虚弱的却可怕的笑容。

抱着自己狠狠侵犯的他,不再像从前疼爱自己的哥哥了。药研突然这样想到。

“像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然后他不知不觉地流下了泪水,像是要向上帝忏悔,像是哭泣着自己的无能为力,又或者是单纯来自生理上的激动。

“我们会一起下地狱的,一期哥。”

药研望向窗外蔓延无尽的黑夜,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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