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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药】午睡和之后

由于天气太热我比较躁动就开了个脑洞

开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是辆车(严格意思上不算吧……

OOC极度

二设有比较复杂 架空 黑一期我的苏视角切换有

无剧情无逻辑文笔奇渣梗超老套还狗血单纯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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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做了个梦,梦里是连成大片的红叶和靛青的天空,赤碧两色明媚清晰,映出一幅灿然秋日的美景。

后来却不知怎么回事,画面一转,大片大片的红叶突然像火焰一般摆动起来,而周身也都燃烧起来。他想要拼命从火中挣脱出来,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将四周彻底染红。

顿时感觉热的要命,心里也一阵烦躁,恍惚间便醒了。

身上是的的确确热出了一身汗,连头发也像是被水洗过。

视野里模模糊糊的,像是捕捉不到什么焦点,他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头下的枕头却动起来。

他微笑起来。

看来睁开眼睛也照样是好风景呢。

顺着自己所枕地方的视线一路沿深绛色寝衣的花纹向上而去,不出意料地看见了少年胸前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清晰的锁骨还有纤长的脖颈。

他索性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身。

上好锦帛织就的寝衣有着冰凉丝滑的触感,他反倒更爱不释手,双臂箍得紧紧的,全然忘了身处何方。

“醒了吗?”

“一期哥?”

少年低沉而温和的嗓音在头上响起,他低下头看到兄长有些孩子气的举动后不由得暗自笑了起来。

一期一振的碧色发丝蓬乱地靠在他的腰间,有几根透过了轻薄的寝衣直接接触到他敏感的皮肤,搔得他直发痒。

“天气真热呢,药研。“

“总也睡不着。”

刚睡醒的一期一振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他又蹭了蹭怀里的纤细腰身,闷着声回应了对方。

药研越发觉得好笑,反驳了回去,“一期哥都睡了整整一个下午了。”

“可我还没睡醒呢,药研。”

“那还要睡吗,时间可不早了。”

药研的腿似乎有些麻了,他微微动了动姿势,继续翻看着面前的那沓本该由家主处理的文书。

那些个日日盯着吉光府动态来揣测一期一振想法的人哪能想到堂堂吉光家主睡了整整两个时辰后还要继续跟弟弟撒娇呢。

不过一向勤勉的哥哥少见的懈怠也是可以容忍的呢。药研也索性任由着他在自己大腿上翻来翻去。

“中午的时候,三池家派人来了呢。”

他拿起早就整理好放在一边的书信,直接递给了一期一振。

一期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不过随手翻了一下就又递了回去。

“写的什么?”

洋洋洒洒好记页,一期也懒得从繁复的客套话里找对方家主字里行间的意思,索性直接去问药研。

“嗯?今天连这种事都要偷懒吗?平时勤奋的一期哥哪去了啊?”

药研笑着揶揄着惰性大发的兄长,心里也有些纳闷。

“我还是读一遍给您听吧,一期老爷。”

他故意把“一期老爷”几个字要得极重,拿过信从头读起来。

“连哥哥都不叫了,真是坏孩子。”

一期一振仍旧没有一丝要从药研腿上离开的意思,躺得一脸满足。

鼻尖是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似乎仍带着清晨从药房走出来时的草木芬芳。

他的味道自己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一期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那次自己把药研困在客房的墙角里,抱着怀里的温热身躯狠狠地贯穿着。

后来却莫名其妙的觉得饿得发荒,像是怎么样也不够。

他一把扯开对方略微有些宽松的睡衣,像野兽般啃上前肩和后颈处的白皙肌肤。

直到后来药研细小的呻吟里似乎带了几分哭腔,低声唤求着“哥哥。”

他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对方,心底的饿意却不减反增。

真想把他生吞活剥进肚子里。一期疯狂的想着,却因为怜爱对方的本能而从不敢造次。

那过后的深夜,两人似乎都要睡着的时候,药研用沙哑的声线忽然问了一句:“今天怎么了吗?”

一期望着月光下对方身上惨烈的战况,呆滞了几秒,心下有些愧疚。

对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呢。

他实话实说。

“我只是觉得饿了。”

药研背对着他低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兄长简直幼稚的可笑,反问一期:“那我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呢?”

一期一振想了很久,却没有一个答案能让对方和自己都满意。

或者药研也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他只是想随口嘲讽一下今天突然发疯的兄长,而一期一振却意外地想要知道。

药研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清爽的少年风味,草木的洁净芬芳,诱人犯罪的甜腻香馨,还是欢爱过后的禁忌气息?

这么想着,都觉燥热难耐了呢。

药研的信到底念了些什么,他真是完全没在听。

对方也显然看出来了自己的心不在焉。

“…从上次三条家和虎彻家之间的合作开始之后,伊达家就已经蠢蠢欲动,而三池家与吉光家的情谊是从几代前一同侍从关白大人开始的,几十年来代代交好,我们今次也有意于乱世中结交,但却闻吉光家主懒惰成性,不理正事………”

啊,真不愧是“三池”的来信呢。

一期一振心里暗自发笑,药研却仍一脸面不改色的胡诌着。

“药研呐。”

他干脆地打断了对方的长篇大论。

终于依依不舍的从药研的大腿上离开,坐起身来,灿金色的眸子中像是碎进了一池月光,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竟然有人能把这样的眼神比做温柔的春水。药研在心里讽刺道。

一期一振了解从小亲手培养大的药研,而药研对他的了解自然也不输一期对自己的。

摆出这样的眼神的他想干什么,自己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药研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索性直接把手里的信塞回一期手里。

起身抖了抖被一期枕得发麻的腿后又掸了掸压得发皱的衣服下摆,给家主随意行了个礼后,就一边自说自话的向门外走去。

“过来。”

跟着家主蹉跎懒散了大半天,窗外的天也变得阴沉起来,不知不觉中暮色已经极重了。

不久前,侍女下人们看见一期还躺在自己腿上的时候就都知趣的退了下去,家主一期一振和亲弟弟乱伦的这种丑闻整个吉光府都心知肚明,谁还敢在暮间打扰家主的好事,去上两根没用的蜡烛。

身后的一期一振就那样静静的坐在窗外光亮的投影后,药研回过头,只能望见他黑色常服上的华丽金绣家纹。

他想仍装作没听见,却又一次听到了那道温柔亲和的声音。

“过来。”

从小一期一振的话就很少会说第二遍,即便是对被所有人都说成是“被一期一振溺爱的孩子”的自己。

他生气还是高兴,根本听不出来呢。

药研这样想着。想要踏出门去,却似乎早已能料到之后的结局。

管他呢,管他呢。药研反复着麻痹自己,而结果却只能回过身去,向那道身影走去。



一期一振啊,真是贪婪成性。

药研看着对方修长的指节搭上自己腰间的系带,轻车熟路的解开,然后今天被蹂躏了一个下午的可怜寝衣终于被顺利剥下,可以想象到的下一步。

接着是每次都会有的片刻的欺诈性的温柔缠绵,药研早就不会像前几次一样被对方一个吻骗得飘飘然,然后就像陷在云里一样任人蹂躏了。

“真是饿得要命。”

今天的一期一振意外地粗鲁,跟平时那套优雅温柔的作风一点也不一样。或者说,平时的他一直伪装的很好呢。

他少见的把药研抱了起来,紧紧地箍在怀里,像是怕对方被自己中途弄碎了一样。

不过药研还是很享受这个来自兄长的怀抱的,温暖又舒服,如果能忽视其他的东西就再好不过了。

一期一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哥哥,药研一边克制着即将溢出嘴角的津液和呻吟,一边考虑着。

小时候因为自己生病而寝食难安的哥哥,能把自己培养成吉光府的荣光的哥哥,还有那个贪恋自己贪恋到疯狂的哥哥。

他也找不出个确切的答案来,反倒这些挣扎在禁忌线之间的思考让自己有了一股背德的快感。

他似乎感受到一期一振同样的心情,看来两个人都在为了什么不重要的事纠结呢。

药研勾上一期一振汗湿的脖颈,主动索吻来缓解身下的疼痛。

“尝够了吗,哥哥?”

欢爱的间隙,药研想起刚才一期一振提起的饿,调笑地问道。

“怎么能够呢。”

“这可是我的药研的味道呢。”

对方的金眸深处迸射出野兽般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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