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骨科坑底的烟灰

自产自销的骨科经济
莓左非常好。

【一药】论拥有一个年轻恋人的艰难与困苦

写糖之后我可能要死了=_=

现PA

设定源P站やまのかれき太太的图 id=4066891

初心是想写个不太一样的药总,会撒娇,有小脾气的233333

总之写完就是崩坏狗血玛丽苏………【暴风式哭泣…………

OOC到升天 剧情和逻辑日常失踪 文笔就是个渣

这里烟灰,非常欢迎各位同担来找我玩啊聊梗点梗什么的【如果不嫌弃的话,先说好我是个日常莓苏233

如果感觉到雷请一定放过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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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一点都不休闲的星期六啊。

明明说着“周六一起出去野餐”的是他,结果早晨因为一个电话跑去加班的人也是他。

“太过分了啊。”

“喂喂,他也是没办法的吧,挣钱也是为了养活自己和他的弟弟们吧。”

之后脑子里的各种声音开始吵起来,你说一句我回一句,把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翻出来,然后搅成一锅味道古怪的浆糊,像是要直接从自己脑子里迸裂出来。

“真是受够了。”

药研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他在脑袋里冲着这些不安分的东西大喊道。

“乱七八糟的,反正一天总是围着他转。”

在厨房里忙碌的水发青年探出半个身子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怎么了吗?药研。”

对方温柔的问询着,像个真正的大哥一样。

“反正这家伙根本不想当我大哥。只知道把我当孩子耍得团团转。”

他在心里愤怒地冲着对方咆哮着。

然而表面上也没好到哪里去,药研飞快地踩上公寓门口的拖鞋,然后在对方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摔门而去。

防盗门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回声在狭窄的走廊里久久未散去。

回声似乎把他混乱的大脑也震得清醒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来往的车灯晃来晃去,药研站在马路边上,手足无措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

市中心绚亮多彩的夜灯把半个夜空点亮,入秋的夜凉爽而舒适,偶尔还会带起一阵混合着关东煮和鱼子酱香味的晚风。

他的肚子叫起来,中午也忘了点外卖,本来是等着晚上对方回来随便做点什么对付一顿的啊。

结果自己却一分钱没带的跑出来。

“像个跟妈妈吵架后赌气离家出走的初中女生。”

“又要被那家伙当成小孩子耍脾气了。”

药研无奈的苦笑,呆滞的坐在路边长椅上。

“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在他心里根本没什么的。”

他这样恶毒的想着,硬生生把那些许多莫须有的猜忌和怀疑强加在那个清秀温和的青年身上。

“他连管都不想管你,每日的相处已经够让他烦躁了吧。”

“工作这么累,回家还要应付叛逆期少年,谁都会不高兴的。”

“啊…啊……你究竟有没有认清自己啊?”

药研把头埋在双臂间,大口的喘息着。

像是在心口结了痂的伤口,明知道等待它自然褪去才是最好的结果,而如果偏要揭开痂看看,伤口就会扩大,最后溃烂至整个心房。

“你明知道他不是这样的。”

然后那个温和果决的声音响起,音量不高不低,却正好让他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喜欢你。”

药研有意识地想要忽略这句话,或者说这个事实。

结果却总是以失败告终。

可恶的少数派胜利。

然后脑内又拉开新的战幕,闹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似乎无论那边胜利自己都觉得不爽。

“都闭嘴吧。”

他恶狠狠地盯着脚上那双审美怪异的人字拖,低声呵斥着。






“想买草莓布丁,水果牛奶,巧克力马卡龙………”

独自一人在玲琅满目的货架前穿梭着,这个时间的超市里人少得可怜。

开得有些大的空调吹得他发冷,牛仔短裤下两条光裸的大腿颤抖起来,又饿又冷,简直像个卖火柴的小男孩。

“可恶。”

药研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忽然在这个时候跑来,明明是知道自己一分钱没带的。

“甜品零食什么的可是治愈心灵的良药~”

乱那家伙是这么说的,然后扭头就抱了一堆零食出来,微笑着直接刷了自己的卡。

他怎么会跟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熟起来。

吉光家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他连父亲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只知道母亲是个无酒不欢的交际花。

两年前因为她的失踪监护权被迫转移到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长兄的手里。然后自己搬进了位于市中心的偌大公寓里,一住就是两年。

两年的时间,足够让许多事有了起因经过和结果。

也足够衍生出什么其他副产品。

冬天被对方直接拉上去大阪的火车,然后和一群陌生的名义上的兄弟在陌生的地方吃一顿火锅。

其实药研也并不反感,因为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

虽然对方知道自己只是嘴上傲娇,但他也会笑得一脸温柔,然后拉起自己冰冷的手,认真的请求着:“就当是陪哥哥?”

乱,厚,信浓,后藤,平野,前田,退退,秋田,博多,毛利………还有鲶尾骨喰……和鸣狐小叔叔…

后来逐渐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了下来,也会在跟对方回去时给他们挑些小礼物。

年幼的几个弟弟什么也不懂,总是“药研哥”“药研哥”的叫着,然后稍年长的几个还给自己起了外号什么“药总”之类的。

乱就自说自话的经常跑来找自己闲聊厮混,还装作是自己女朋友在学校里混吃混喝。

他不自知的冲着货架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把拿出来的一盒草莓布丁又塞了回去。

脑子里没有那个家伙果然心情会变好。

药研无聊的在超市里转了两圈,随手推着的购物车被填得满满的。

全是对方每次以各种“太甜”“对牙不好”“热量太高消化不掉”的理由拒绝掉的零食小吃。

是有点报复心理的吧。

反正也只能过过眼瘾,他又没钱结账。

“嘛。”

“已经八点半了啊。“

算了算离家快一个半小时了,那家伙在干什么呢。

冲杯咖啡,然后悠闲的霸占了飘窗前的好位置,看本无聊的财经杂志或者端着电脑工作。

或许对方还会想“这孩子又闹脾气了。”然后考虑考虑明天早饭做点什么。

真可恶,一想到他又要把自己当作小孩子的表情就来气。

药研蹲坐在两排货架的中间,又饿又累却不想回家。

他睁着一对儿明亮饱满的紫色双眸,呆滞地望着脚下的格子地板。

能料到的吧,这场自己单方面小孩子的耍脾气结局。

在十点前灰溜溜的回家,对方大概会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或许他不会说什么,就只温和的问一句:“晚上去哪了啊,药研?”

然后告诉自己饭在冰箱某层的盒子里,想吃就自己热一下或者他代劳。

“好像自己被宽容了一样。”

“明明被宽容的是他啊。”

真委屈,就快哭出来了啊,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超市里的人开始越来越少,理货员和服务生也开始打着哈欠陆续下班,药研一个人抱膝坐在巧克力货架前,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一点都不想回家。

可是他终究还要回去,他既不能在超市里过夜,也不能在偌大的城市里深夜游荡。


“这么多东西,你要怎么提回去呢?”

他猛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满满当当的购物车已经被别人接手。

水色短发的俊秀青年依旧笑得一脸春暖花开,然后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

说不高兴是假的,但说高兴也不见得。

药研愤愤的转过头去,不想看到对方那副又要开始语重心长的教育叛逆少年的表情。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好哥哥的心灵鸡汤”。

而是两片干燥冰凉的唇瓣。

接着他被推摁在货架上,对方半跪在自己面前欺身而上。

药研咬紧牙关,拒绝着对方进一步的侵略。

他的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掐了一把少年敏感的大腿。

“啊…你干什么…唔……”

灵巧的撬开了对方的牙关后,柔软滑腻的舌头直接伸进了少年温热的口腔,趁他怔愣着忘记了反抗,一期一振的吻逐渐加深,明明是个绵长而温和的吻,却逐渐带上了些攻城掠地的意味。

四周的空气开始升温,对方干净清冽的气息就萦绕在自己的鼻尖,药研下意识地勾起对方的脖颈回吻了起来。

“药研呐……”

“跑了一个晚上,总算抓到你了。”

那双璀璨的金眸中带着几分无奈,反正对上面前漂亮的少年,自己总是最大的输家。






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密,但被在公众场合下吻得七荤八素还是让药研羞耻心大盛,耳根烫的要命。

“混蛋哥哥。”

他在心里暗暗地骂着,然后为了维持冷战的状态,只好一个人在前面走着。

“药研。”

“药研。”

反正也听不到。

“对不起。”

药研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却还是没回话。

“是我忘了约好一起出去的事。”

“这车东西……当赔罪,别生气了,药研。不过下不为例。”

“是我不好,明天去怎么样?”

一期一振的声音依旧柔和而平淡,但掩不住的却是嗓音中深深的疲惫。

年轻的恋人啊,真是让人吃不消。

“够了吧,药研,他都道歉了。”

“出去加班加到下午五点才回来,又找你找了一个晚上,再得寸进尺就过分了。”

药研闷着声音回了一句“嗯”。

对方轻声地叹了口气,把运动服外套脱下来然后系在少年腰间,两条修长漂亮的白腿瞬间被遮去了大半。

“穿这么少就跑出来,钱和手机还都扔在家里。”

“下次想要离家出走的话还请务必带好必需品啊。”

一期一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走在前面的少年,看着他犹带几分气愤的背影,半开玩笑的说道。

对方回过头来,用带着点点星光的眼眸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快步走在自己前面。






然而到家后就是另一幅情景了。

一期一振刚放下手里那两大袋零食,就被药研扑倒在地上。

后背直接贴上冰凉的地板,对方一把把自己的外套扔在旁边,那条短裤根本没什么遮挡作用,眼前就是少年两条白晃晃的大腿。

药研直接坐在自己腰上,体重轻得让人觉得不安,他挣扎着想要阻止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急忙喊道:

“快起来,药研………”

不过对方并未理睬,反而换了个合适的位置继续坐着,睁着一双大大的绀紫色眼眸从上俯视着自己。

“喂,你是在把我当小孩子耍吗?”

“……为什么这么说,药研?”

虽然他对这个问题感觉到很奇怪,但他还是斩钉截铁的回答了对方。

“我没有。”

然后他年轻的恋人开始了对他的各种控诉。

“看到我每天只能围着你转来转去很有趣吗?”

“你根本不想当我大哥,也一点都不喜欢我,你那么说只不过是想要维持着表面不想让我们闹得那么僵不是吗?”

这都是些什么啊。

一期一振被这两段话搞得头晕,年轻人的想象力真是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今天的药研简直是少见的话多,可能最近他对自己的不满已经达到顶峰了,一期一振这样想道。

他灿然的金眸中笑意渐浓,决定放弃跟对方解释了。

牛仔裤后兜里从超市临走时顺回来的小盒子已经被压扁捂热了。

“嗯,药研,你说得对。”

“我可是一点都不想当你大哥了。”

一期一振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然后反手把对方纤细的身体按在了地板上。

【一药】他和恶魔


非正常吸血paro

注意避雷:
OOC到升天

日常投毒,不接受谈人生

腿粮太难吃了,求各位太太投喂甜粮

剧情全扯淡逻辑全崩溃文笔渣到爆炸系列

无脑攻苏骨科晚癌是我
(暗示烛压切有,不明显不打tag)

OOC提示虽然已经写过了但我还是要再提醒一句:这个黑莓有毒。慎食。

如果感到雷请务必不要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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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被缚绑在木椅上。

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干净的毛巾。

门是反锁着的,从门缝中迸射出的橘色光亮给这个狭小的黑暗卧室里也染上了些许暖色。

他听到脚步声,玻璃制品与大理石碰撞的声音,最后,他听见一阵铁制品狂乱晃动的声响。

接着。

反锁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昏沉的暖色灯辉刺得他头皮发麻。

而渴血的本能让他想不顾一切地挣脱开身前身后的束缚扑向带着人类气息的对方。

难以克制的欲望让他不经意露出了尖而长的两颗獠牙,像野兽一样喘息着,渴望着,一场盛宴。

他的视野里一片血红,却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得到那个人的身影。

干净整洁的白T恤,洗得发白的修身牛仔裤和脚上的那双蓝色高帮板鞋。

“哥哥。”他在心里绝望地大喊,想要对方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看到他这幅和野兽没什么两样的丑陋面目。

而已经三天没进食的自己现在疯狂得快要死掉,他不知道自己的大脑还能清醒多久,如果他彻底失控,他和他哥都会没命。

“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发生。”

忍耐,忍耐自己丑恶的欲望。

但他闻到血的香气,新鲜的,来自男性的。

他布满红丝的绀紫色眼眸又一次亮起来,贪婪地望向自己的亲生哥哥。

血香从对方手里的玻璃杯中溢散而出,那是满满当当一大杯的,来自对方身体的鲜血。

视角开始变得摇摇晃晃,对方朝着自己走过来,轻轻地取出了嘴里被塞了一个多小时的毛巾。

他听见兄长无奈的叹息,鎏金的眸中映出自己苍白到恐怖的脸和那双可怕的眼睛。

下颚轻易的被对方攥住,一整杯的鲜血被强硬的灌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这次连拒绝的机会的都没有给自己。

他绝望地大口吞咽着亲哥哥美味而甘甜的鲜血,眼泪却遏制不住地一滴滴的从眼角滑落。

这场甘美而令人痛苦的折磨很快就结束了,对于一个虚弱的吸血鬼来说。

但这么点血对他来说远远不够,心底更深的饥饿被激起,他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游移向了对方胳膊上只勉强止了血的伤口。

“够了…够了…我不要了……”

“离我远点……”

趁情智还清醒,他向兄长投去泪光闪烁的目光,用沙哑到自己都听不出的声线一遍又一遍的哀求着。

脸上传来熟悉而温暖的触感,兄长细心地用手指帮他揩去一道一道的泪渍。

“别怕,药研。”

对方把他的头搂在怀里,温热而熟悉的胸膛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前,就像自己小时候无数次在感到害怕时躲进他的怀抱里一样。

兄长的声音轻缓的像是飘在云上。

“哥哥一直都在这里呢。”

药研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对方温柔的像是融进了月光的眸子,他十七年积攒下来的泪水好像都要在今天晚上流光。

“一期哥……”

他痛苦的唤出这个名字,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救赎。

“够吗,药研?”

一期一振话是这么问的,却还是颤抖着站起身来,揭开手臂上被纱布随意缠了一层的鲜血淋漓的伤口,直直地伸向药研。

渴血的本能在心底躁动着想要把尖尖的獠牙刺入对方的血肉之中,但同时他的大脑还清楚地记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他垂下头不住地哭泣着,无声地拒绝着对方。

“真是个傻孩子。”

一期一振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揉了揉他的脑袋。

卧室的门被推开,他出去了。

很快他就又回来,手上又一次端着满满的一杯鲜血。

“没事的。药研。”

“喝吧。想喝多少喝多少。”






“没事吧?先生?”

上楼的时候踩空了一阶,辛亏旁边路过的烛台切眼疾手快扶住了自己,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一期一振笑着跟对方道了谢,没走几步却又险些撞到墙上。

“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去趟医院看看啊?”

烛台切担忧地望着对方苍白的像纸一样的脸色,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隔壁办公室的长谷部竟然如此凶残的压榨着劳动力。

“没事的,只是昨天没睡好罢了。”

一期一振解释说,又颤颤巍巍地走上楼。

同办公室的狮子王也向他表达了同样的关心,连一向以摧残部下出名的长谷部都在问用不用给他放个假。

“怎么这么热的天还在穿衬衫啊?会中暑的。”

旁边的金毛小狮子探过头来冷不丁问了一句。

“总觉得穿短袖不太正式呢。”

一期一振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手下的笔也顿了一下。

长谷部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午饭的时候烛台切和长谷部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你们办公室的那位一期一振早晨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是不是又压榨人家了啊?”

烛台切给长谷部夹了块肉,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

“胡说什么,这几天哪有那么多事可忙。”

“其实…昨天我有听说…”

长谷部眼神里带了几分纠结,想说下去却又打住了。但想到对方也不是什么多嘴多舌的人,就又继续讲了下去。

“他家有十几个兄弟你知道的吧。”

“嗯,一个人要照顾一大家子真不容易呢。不过听说大的都快毕业工作了。”

“昨天下午我听宗三说…几天前他最年长的亲弟弟…出事了。”

烛台切惊得连饭都没心思吃了,“出了什么事?”

“那孩子是个实习警员,只是下午事发突然被通知去执行任务,然后就失踪了。”

“失踪吗?为什么?”

“说是失踪却多半是难逃厄运,警局说那犯人是分尸肢解的好手,尸体未必会轻易被找到。”

“犯人呢?”

“警局说死了。”

“的确,他前几天就请了三天假,也没说原因。”

“这种事真的是太不幸了。”

“怪不得脸色这么难看,他一个做长兄的也不能在弟弟面前……唉…全家还得靠他支撑呢。”

“我记得那孩子以前是最懂事的一个,家里的弟弟全靠他一个人照顾,成绩还非常优秀,一期一振嘴边总是‘药研’‘药研’的说着。”

“这…”

烛台切和长谷部一时竟然也感觉气氛难过得有点让人窒息,便没在继续下去,又把话题岔开,却始终也没什么心情再聊天了。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商议着买了蛋糕,托住得近的宗三给他家的孩子们带过去。

宗三推了推眼镜没讲什么,只是阴森森地叹了一声。

一期一振晚上到家的时候,看见弟弟们在木桌前围了一圈。

空气寂静的可怕。

听到他回来,几个孩子回过头来,睁着晶莹泪光的眼睛一幅难过的要哭出来的表情。

他走过去揉了揉秋田和五虎退的脑袋,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

而桌子上整整齐齐切出了十五份蛋糕。

“药研哥,真的永远也不回来了吗?”

一期一振顿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耳边也是嗡嗡的响。

他定在那里,望着十几双悲伤的眼睛,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大概是自己最不愿意也最不能接受的事实了。

“药研藤四郎,死了。”





他拧开公寓门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等弟弟们哭累了,也都入睡了之后,他才疲惫地离开了家来到这个自己租住的小公寓里。

房间里黑得没有生气,药研被自己绑在床头上。

没有着急去看房间里药研的状态,他先检查了被锁着的柜子里的刀。

然后熟练地在自己被割的血迹斑驳的胳膊上再深深的划下一道。

血液顺着结着一层又一层痂的皮肤上流下去,却已经无法再灌满整个杯子。

“总有一天,药研会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血都喝干的。”

他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但却意外地并不在乎。

在想这个问题时他会想到如果自己死了药研该怎么办。

药研也一样会死。

或者饿死,或者被杀死。

之前的药研有自杀的冲动,一期一振险些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死去。

后来他疯了一样把药研紧紧地捆起来,然后把所有尖利的金属制品全部锁了起来。

“这是最好的解脱。”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一期哥。”

少年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浸满了泪水的绀紫色双眸更加让人怜爱,嘴里却吐出了他永远都无法接受的话语。

他知道这对从小就想要成为一名警察的药研来说是最好的结局。永远也不用再忍受来自内心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获得解脱。

“可这样,我会疯了的。药研。”

这句话他终究没有说出来。

出于一个疼爱弟弟的哥哥也好,出于一个贪婪的、自私的、病态的恶魔也好。

留下他,留他在自己身边。这是自己唯一的奢求。

管他是什么,他只要知道那孩子是自己最疼爱的药研就行了。

一期一振再次端着杯子进了卧室。

少年歪着头瘫软在床头上,过长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庞,在帘缝间射进的皎洁月光映照下,有种难言的病态的扭曲的美丽。

他其实根本没什么必要把对方的双手捆在床头的铁架上。

现在的药研虚弱到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被灌了半杯血后的他勉勉强强能睁开眼睛看到兄长带着担忧的白净清秀的脸庞。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药研大大的眼睛里再也浮动不起几天前穿着警服时的光彩。

留下的只是深渊一般再也无法填满的渴血空洞。

他说的却是实话。

就算把一期一振身上所有的血一滴不漏的喝光他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最后的结局可能就是两个人一起死在这间狭小的公寓里。

不。说什么呢,他,早就死了啊。

一期一振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依旧紧紧地抱住了他冰冷而瘦小的身体。

清晨的时候,他依旧如同往日一般把自己绑在了床头,任凭他如何求饶讨好都毫无用处。

药研想起那天看到自己把刀挥向脖颈时对方疯狂的像是目睹了世界末日的眼神,最终还是安分了下来。

等对方转身出门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期一振腰间一闪而过的刀光。

药研拼命的挣扎起来,整个床被自己晃得像是快要散架,被填了毛巾的口腔里干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身后的双手被磨得生疼。

晨曦从屋外洒进房间,对方修长的背影矗立在逆光处。

他回过头来直直地望向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一期一振的生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赶不完的工作和推脱不掉的人情。

只不过晚上下班之后,他不再立刻回家。

他开始在城市最黑暗的角落里徘徊。

妓女、嫖客、流氓、混混。或者是任何一个人。

一期一振的清爽微笑可以迷惑很多人,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可能迷了路或者丢了手机,再或者说是需要一些特殊的帮助。

直到他们被倒挂起来即将面对恶魔的时候。

青年清朗温和的笑声似乎就在耳畔,但下一秒手里的刀就会毫不留情地贯穿进自己的身体,切开皮肉,等待血液缓缓地灌满整个牛奶桶。

牛奶桶脏的从外几乎看不出别的颜色,黑红黑红的,像是被用了很久。

偶尔有些人会在死之前问问原因。

青年多半不会回答,但如果有时候他心情好起来,会坐在一边然后点上根价值不菲的烟,然后告诉对方:“我弟弟还饿着。”

这个城市的这个夏秋之际死了很多人,警方都认为凶手可能是个牧师或者宗教信仰者。

他们找了很久,没什么结果。或者说死的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渣死多少又有谁在乎呢。






秋天结束的时候一期一振辞了职,在烛台切的引荐下跟着以前高中时的同学一起去另一个城市从头开始。

他回了一趟家跟弟弟们告了别,并且收拾走了药研从前所有的衣物。

已经决定出道的乱哭花了妆容精致的脸庞,问他:“药研哥还会回来吗?”

一期一振盯着手里那把精致的手术剪,目光变得有些暗沉。

“我也不知道。”

他没再能给弟弟们一个美好的希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所有人都要长大,没人能靠着希望过活,他们必须接受现实。

而现实就是。

药研正躺在他的怀里愉悦地吸着血。

一开始强制也好,逼迫也罢,吸血的生物始终战胜不了渴血的本能。

直到今天他也无法接受兄长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杀了这么多的人的事实。

但闻到人类血液的香气,不管是来自谁的,他都会疯狂地扑上去贪婪地大口吞咽着。

药研无比厌弃这样的自己,但令人绝望的是他永远也无法终止这样的生活。

生活就是,一期一振像个猎人,而自己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或者妻子一样的东西。

他们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关系的呢?

是一期一振第一次提着血桶回来的那晚吧。

心底的食欲被彻底镇压后的自己像个空壳一样窝在沙发里无声地啜泣着。

“我毁了他。”

他清醒的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在不断地回旋着,把整个身体里搅得一团糟。

“我的亲哥哥为我杀了人。”

心痛得像是被一根根地抽出丝来打了个结又填回去。

只可惜他的心再也填不满了。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一期一振抽烟。

深夜里,一期一振灿金的双眸亮得惊人。

烟气在空气中弥漫着,却始终压不住门口牛奶桶里的血腥味。

他听到了脚步声。

一期一振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身,而颈侧传来了对方炽热的吐息。

沙发垫被压下了一大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药研没回头。此时的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对方。

而一期一振也不在意。

“我累了。”

“别哭了,药研。”

一期一振的声音变得低沉,似乎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变成吸血鬼的自己不再需要休息,但他还是陪着对方闭上了眼睛。

后半夜的时候,药研和对方一起惊醒了。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平复着梦境带来的巨大冲击。

似乎他们都做了什么令人不愉快的梦。

药研的梦里是那个会在晚自习后站在学校门口接自己偷偷去吃一顿关东煮然后回家的偏心哥哥。

然后他们一起沿着长长的小巷回家…他看到吵闹的弟弟们…炸油豆腐的小叔叔,还有吐槽着“一期哥太偏心”的乱和厚。

而之后的一切都被毁了。

他看到饥不择食的自己扑向了了弟弟们……最后锋利的牙齿咬开了兄长白净的脖颈,血从那里流出来,而他却贪婪地吞噬着。

一期一振却离奇地梦到了药研去执行任务的那个下午。

他看着英气漂亮的少年穿上黑色的短靴,然后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早点回家,并且难得的撒了个娇说要吃草莓布丁。

他笑着应允了,对于对方不太过分的要求他从来没有拒绝过。

药研出门前扭过头来冲着自己笑,一期一振心里突然发起寒来,嘱咐道:“小心点啊。”

药研吐槽了一句,“像个妈妈。”

整个下午他都心神不宁,他不清楚药研到底去执行了什么任务,如果他知道的话,那天下午一定不会让他走出家门。

早回家的是他,而不是药研。他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钟,却连音信都没有。

给警局打去电话对方却说下午执行任务的小组还没回来。

真正得知噩耗是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他也没睡觉,终于等到了来电。

而电话对面显然不是自己期待了一晚上的声音。

他又一次凌迟般地听了一遍对面警署警长的冰冷通知。

然后突然地惊醒。

一期一振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纤细身躯。

他放下心来,把对方抱的更紧。

药研却挣脱开他的束缚转过头来呆滞地盯着他看。

他们连为什么接吻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再从地上相互推搡着上了床。

药研觉得这是自从成了这种怪物后他最痛快的一天。

他肆无忌惮地跨坐在对方身上,让身下的东西狠狠地出入着自己。

一期一振却比他更爽,多年来的执念一朝得成的满足感早已胜过肉体的交合。

他有时候会在害怕的同时思考着,这是否也算是一种契机。

成全自己扭曲的疯狂的病态的爱意的一次机会。

让药研从此以后只属于自己的这种卑劣愿望真的实现。

他从心底感到快乐,并享受着来自和自己爱恋多年的亲弟弟乱伦的快感。

杀人时的恐惧,面对现实时的无助似乎全在这时消失殆尽,留下的只剩他们交合着的躯体。

一期一阵清俊秀挺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虚弱的却可怕的笑容。

抱着自己狠狠侵犯的他,不再像从前疼爱自己的哥哥了。药研突然这样想到。

“像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然后他不知不觉地流下了泪水,像是要向上帝忏悔,像是哭泣着自己的无能为力,又或者是单纯来自生理上的激动。

“我们会一起下地狱的,一期哥。”

药研望向窗外蔓延无尽的黑夜,这么说道。

非常对不起各位太太…
我真的饿得快死了……所以就出去挖坟了QAQ
入坑太晚还是冷逆的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说三遍…
想吃粮…空虚寂寞冷…

【一药】午睡和之后

由于天气太热我比较躁动就开了个脑洞

开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是辆车(严格意思上不算吧……

OOC极度

二设有比较复杂 架空 黑一期我的苏视角切换有

无剧情无逻辑文笔奇渣梗超老套还狗血单纯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妄想

如果感到雷请务必点右上角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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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做了个梦,梦里是连成大片的红叶和靛青的天空,赤碧两色明媚清晰,映出一幅灿然秋日的美景。

后来却不知怎么回事,画面一转,大片大片的红叶突然像火焰一般摆动起来,而周身也都燃烧起来。他想要拼命从火中挣脱出来,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将四周彻底染红。

顿时感觉热的要命,心里也一阵烦躁,恍惚间便醒了。

身上是的的确确热出了一身汗,连头发也像是被水洗过。

视野里模模糊糊的,像是捕捉不到什么焦点,他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头下的枕头却动起来。

他微笑起来。

看来睁开眼睛也照样是好风景呢。

顺着自己所枕地方的视线一路沿深绛色寝衣的花纹向上而去,不出意料地看见了少年胸前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清晰的锁骨还有纤长的脖颈。

他索性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身。

上好锦帛织就的寝衣有着冰凉丝滑的触感,他反倒更爱不释手,双臂箍得紧紧的,全然忘了身处何方。

“醒了吗?”

“一期哥?”

少年低沉而温和的嗓音在头上响起,他低下头看到兄长有些孩子气的举动后不由得暗自笑了起来。

一期一振的碧色发丝蓬乱地靠在他的腰间,有几根透过了轻薄的寝衣直接接触到他敏感的皮肤,搔得他直发痒。

“天气真热呢,药研。“

“总也睡不着。”

刚睡醒的一期一振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他又蹭了蹭怀里的纤细腰身,闷着声回应了对方。

药研越发觉得好笑,反驳了回去,“一期哥都睡了整整一个下午了。”

“可我还没睡醒呢,药研。”

“那还要睡吗,时间可不早了。”

药研的腿似乎有些麻了,他微微动了动姿势,继续翻看着面前的那沓本该由家主处理的文书。

那些个日日盯着吉光府动态来揣测一期一振想法的人哪能想到堂堂吉光家主睡了整整两个时辰后还要继续跟弟弟撒娇呢。

不过一向勤勉的哥哥少见的懈怠也是可以容忍的呢。药研也索性任由着他在自己大腿上翻来翻去。

“中午的时候,三池家派人来了呢。”

他拿起早就整理好放在一边的书信,直接递给了一期一振。

一期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不过随手翻了一下就又递了回去。

“写的什么?”

洋洋洒洒好记页,一期也懒得从繁复的客套话里找对方家主字里行间的意思,索性直接去问药研。

“嗯?今天连这种事都要偷懒吗?平时勤奋的一期哥哪去了啊?”

药研笑着揶揄着惰性大发的兄长,心里也有些纳闷。

“我还是读一遍给您听吧,一期老爷。”

他故意把“一期老爷”几个字要得极重,拿过信从头读起来。

“连哥哥都不叫了,真是坏孩子。”

一期一振仍旧没有一丝要从药研腿上离开的意思,躺得一脸满足。

鼻尖是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似乎仍带着清晨从药房走出来时的草木芬芳。

他的味道自己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一期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那次自己把药研困在客房的墙角里,抱着怀里的温热身躯狠狠地贯穿着。

后来却莫名其妙的觉得饿得发荒,像是怎么样也不够。

他一把扯开对方略微有些宽松的睡衣,像野兽般啃上前肩和后颈处的白皙肌肤。

直到后来药研细小的呻吟里似乎带了几分哭腔,低声唤求着“哥哥。”

他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对方,心底的饿意却不减反增。

真想把他生吞活剥进肚子里。一期疯狂的想着,却因为怜爱对方的本能而从不敢造次。

那过后的深夜,两人似乎都要睡着的时候,药研用沙哑的声线忽然问了一句:“今天怎么了吗?”

一期望着月光下对方身上惨烈的战况,呆滞了几秒,心下有些愧疚。

对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呢。

他实话实说。

“我只是觉得饿了。”

药研背对着他低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兄长简直幼稚的可笑,反问一期:“那我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呢?”

一期一振想了很久,却没有一个答案能让对方和自己都满意。

或者药研也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他只是想随口嘲讽一下今天突然发疯的兄长,而一期一振却意外地想要知道。

药研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清爽的少年风味,草木的洁净芬芳,诱人犯罪的甜腻香馨,还是欢爱过后的禁忌气息?

这么想着,都觉燥热难耐了呢。

药研的信到底念了些什么,他真是完全没在听。

对方也显然看出来了自己的心不在焉。

“…从上次三条家和虎彻家之间的合作开始之后,伊达家就已经蠢蠢欲动,而三池家与吉光家的情谊是从几代前一同侍从关白大人开始的,几十年来代代交好,我们今次也有意于乱世中结交,但却闻吉光家主懒惰成性,不理正事………”

啊,真不愧是“三池”的来信呢。

一期一振心里暗自发笑,药研却仍一脸面不改色的胡诌着。

“药研呐。”

他干脆地打断了对方的长篇大论。

终于依依不舍的从药研的大腿上离开,坐起身来,灿金色的眸子中像是碎进了一池月光,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竟然有人能把这样的眼神比做温柔的春水。药研在心里讽刺道。

一期一振了解从小亲手培养大的药研,而药研对他的了解自然也不输一期对自己的。

摆出这样的眼神的他想干什么,自己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药研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索性直接把手里的信塞回一期手里。

起身抖了抖被一期枕得发麻的腿后又掸了掸压得发皱的衣服下摆,给家主随意行了个礼后,就一边自说自话的向门外走去。

“过来。”

跟着家主蹉跎懒散了大半天,窗外的天也变得阴沉起来,不知不觉中暮色已经极重了。

不久前,侍女下人们看见一期还躺在自己腿上的时候就都知趣的退了下去,家主一期一振和亲弟弟乱伦的这种丑闻整个吉光府都心知肚明,谁还敢在暮间打扰家主的好事,去上两根没用的蜡烛。

身后的一期一振就那样静静的坐在窗外光亮的投影后,药研回过头,只能望见他黑色常服上的华丽金绣家纹。

他想仍装作没听见,却又一次听到了那道温柔亲和的声音。

“过来。”

从小一期一振的话就很少会说第二遍,即便是对被所有人都说成是“被一期一振溺爱的孩子”的自己。

他生气还是高兴,根本听不出来呢。

药研这样想着。想要踏出门去,却似乎早已能料到之后的结局。

管他呢,管他呢。药研反复着麻痹自己,而结果却只能回过身去,向那道身影走去。



一期一振啊,真是贪婪成性。

药研看着对方修长的指节搭上自己腰间的系带,轻车熟路的解开,然后今天被蹂躏了一个下午的可怜寝衣终于被顺利剥下,可以想象到的下一步。

接着是每次都会有的片刻的欺诈性的温柔缠绵,药研早就不会像前几次一样被对方一个吻骗得飘飘然,然后就像陷在云里一样任人蹂躏了。

“真是饿得要命。”

今天的一期一振意外地粗鲁,跟平时那套优雅温柔的作风一点也不一样。或者说,平时的他一直伪装的很好呢。

他少见的把药研抱了起来,紧紧地箍在怀里,像是怕对方被自己中途弄碎了一样。

不过药研还是很享受这个来自兄长的怀抱的,温暖又舒服,如果能忽视其他的东西就再好不过了。

一期一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哥哥,药研一边克制着即将溢出嘴角的津液和呻吟,一边考虑着。

小时候因为自己生病而寝食难安的哥哥,能把自己培养成吉光府的荣光的哥哥,还有那个贪恋自己贪恋到疯狂的哥哥。

他也找不出个确切的答案来,反倒这些挣扎在禁忌线之间的思考让自己有了一股背德的快感。

他似乎感受到一期一振同样的心情,看来两个人都在为了什么不重要的事纠结呢。

药研勾上一期一振汗湿的脖颈,主动索吻来缓解身下的疼痛。

“尝够了吗,哥哥?”

欢爱的间隙,药研想起刚才一期一振提起的饿,调笑地问道。

“怎么能够呢。”

“这可是我的药研的味道呢。”

对方的金眸深处迸射出野兽般的贪婪。


【独普】 Your name


注意:

OOC全篇

跟《你的名字》毫无关系,当然跟我的名字也没关系

无逻辑产物

语死早

一把带着刀的糖

没问题的话就请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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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窗外。

暮色渐浓,远方高楼夹缝中的天空已经沾染了一层淡淡的群青色。

单间的办公室自然没有什么同事可言,所以路德维希看了一眼手表确认是否该回家了。

差十分八点。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他又义务为上司多加班了近一个小时。

其实桌上堆的文件远没有他人想象中那么高。

几本资料,一台薄薄的笔记本已经够他忙碌一天了。

严谨的德国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准备下楼取车回家。

毫无疑问的,整栋大厦里只剩下他和门口的保安小哥。

摇下车窗跟这个新来的小伙子打了个招呼,顺便考虑着到底是回家凑乎一顿还是过路吃点东西。

“先生每天回家都这么晚,您夫人一定不高兴。”

年轻的小伙子向他打趣道。

路德维希愣了愣,随即笑着回答道:“是啊。”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公寓楼下。

路德熄了火下车,坐在楼下的台阶上。

夜幕低垂,星光点点。

他掏出大衣兜里的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上根烟。

烟头的红光在一片夜色中闪烁不定。

路德维希沉默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着。

反正也不会有人来制止他。

但盒子总会空的。

他的胃开始抽疼,这是老毛病了。

路德维希站起身,准备掏钥匙上楼。

透过外面的玻璃,他看见一楼太太正在暖橘色的灯光下给她家的两个孩子做甜点。

孩子们欢快的声音透过窗户,传入他的耳中。

笑声、叫声、说话声、母亲的唠叨,两个小男孩的吵闹……

路德维希把钥匙塞回兜里。

他似乎无法回家了。

根本没办法在那个冰冷而宽阔的空房子里呆下去。

而自己又在妄想着什么。

会有一个扑上来的巨大拥抱。

会有怪异而刺耳的笑声。

会有东倒西歪摆在茶几上的啤酒罐和泡面盒。

还会有什么呢。

一个妄想中的什么人呢。

直到他变成一个疯子,一个无可救药的妄想者。

香烟、文件、黑啤、电脑、床单、餐桌、房子、灯光、上司、同事逐渐模糊了视线,混成一锅怎么炖都炖不烂的土豆泥,冒着一个接一个的气泡向着遥远而又神秘的地方远去,最终变成了一锅真正的土豆泥,由那个人亲手为自己端到面前。

响亮的、温柔的、欢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吃点东西吧,west!”

路德维希接过做得黏黏糊糊的东西,他知道这是那个人唯一会做的东西。

“味道不错,哥哥。”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不按时吃饭加上超负荷工作让他的胃病比过去严重多了。

坐在台阶上抽烟的路德维希真像个一个中年失业大叔,他这么想着。

他总得想点办法让他的胃好过些,包括吃药和吃饭。

路德维希走到附近的药店买了几瓶备用的胃药,又开车去了不远处的超市准备随便买点什么吃掉。

超市的货架上摆的琳琅满目,他对零食一类并没有什么兴趣。

“突然想吃点土豆泥。”

这么想着便一路直奔蔬菜区。

大概是快要下班的缘故吧,超市里人少的可怜。

路德维希在货架前对着一堆土豆精挑细选。

终于挑出了几个看上去圆滚滚黄澄澄的土豆,路德满意的把它们装在袋子里,准备再买两瓶啤酒然后回家。

他仿佛听见了什么声音,大概是个年轻的女人。

声音不大,但隐隐约约带着几分怒气。

“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清楚的捕捉到了这个单词。

基尔伯特,他就是在梦里也能把这个单词的拼写倒背如流。

是谁呢,叫这个名字的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无比好奇。

路德维希不否认他心存幻想。

毕竟和路德维希不一样,基尔伯特可不是个在德国烂大街的名字。

他回过头去循着声音望去。

偌大的超市里并没能奏响男女主人公四目相对时的美好乐曲。

微卷栗发的年轻女子前,站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青年。

金发蓝眼。

路德维希转过头,继续和土豆们大眼瞪小眼。

他既不失落也不兴奋。

都数不清多少次了,发色,眼睛,名字,笑声,一切跟他有关系的。

“Keseseseses!本大爷回来了!”

推着一车卫生纸的工作服青年从货梯上下来,大笑着跟年轻的负责人打了个招呼。

“基尔伯特!从七点半到现在让你送点卫生纸你居然花了快两个小时!”

女负责人一脸的愤怒,胸前挂的工作牌随着肩膀的颤抖动个不停。

工作服青年挽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陪笑道:“本大爷向你保证!绝没有下一次了!”

说着,给她面前的金发小伙使了个眼色。

“呃,您就姑且再相信他一次吧,今天他的确有急事!”

金发小伙会意的向负责人解释道。

“去吧去吧,今天你留下来把货上完就走吧,明天不是还有课呢。”

负责人挥挥手,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两个人。

“啊!保罗!谢天谢地!”

青年把灰蓝色的工作帽扔在垒的像堵城墙的卫生纸上,甩了甩一头蓬乱翻翘的白毛,眯着鸽子血般的双眼靠在货架上说道。

“你干什么去了啊,幸亏今天人少。”

保罗郁闷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灿烂的白毛,又回想起刚刚负责人的盘问,脸又黑了几分。

基尔伯特拍拍他的肩,坏笑了一下,说:“你猜。”

老实人保罗从来也不猜当然也猜不中,一般面对基尔伯特他只能从郁闷变得更郁闷,“我怎么知道。”

“房子有着落了啊!今天房东正好在,本大爷特意去看了一下,除了有点挤其他都挺好的!Keseseseses!”

基尔伯特高兴的大声说,顺便还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有点蠢)

保罗显然没想到,他显得有点高兴又有点担忧,“你每个月还能付得起吗?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柏林。”

“本大爷就租了一间屋子,省吃俭用平时多打几份工就能运转过来!本大爷今天也聪明的像小鸟一样!”

听到他的回答,保罗虽然觉得隐隐有些不对,但还是选择了沉默,他指了指对面空空的货架,说:“我留下来帮你吧。”

基尔伯特兴奋的跳了起来,冲保罗伸开双臂,说道:“kesesese!本大爷要给你一个爱的拥抱!”

保罗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险些要与他当众来个亲密接触时,一个低沉而显得有威慑力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俩。

“先生,我想我需要一些卫生纸。”

面前是一位看起来十分严谨的陌生男士,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起,一双深邃的蓝眼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

这种打扮在柏林并不少见,如果再加上一副无框眼镜基尔伯特就一定会猜测他是否是个商业精英或是个政府要员。

标准日耳曼长相加上标准精英打扮,明明就是个八点档的男主角啊。

考虑一下,他深情款款地握住对面穿着格子衬衫的女主角(大概是个学生或是他秘书)的手,深邃的蓝眼中倒影出她清秀可人的脸庞,说:“Ich liebe dich ."

噢不,他最近一定是电视剧看多了。

当然这一系列的观察及脑内活动在现实中只过去了大约五秒钟。

基尔伯特随即笑着望向他湛蓝的眼睛,指了指一车卫生纸,问道:“您需要多少?直接从车上搬吧。”

青年充满着活力的声音和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让他又一次陷入沉默。

路德维希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他确信自己清醒极了。

即使从二十年前的那一天起他就不断做梦。

梦境的场景千变万化,主人公却从未更换过。

从来都只有他,从来都只是他。

心里明白的透彻,大脑也清楚的可怕,二十年中的梦境却仿佛偏偏与自己作对。

路德维希根本无法面对他。

他在对方的面前只会哭泣、一次又一次地乞求着他别走,别离开自己。

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又有什么用,他的头脑再理智有什么用,只要牵扯到那个人身上,他永远都是那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疯狂少年。

路德维希想不顾一切的拥抱上对面那人的瘦削身体,感受他单薄而温热的胸膛,在他修长白皙的颈间汲取着那股独有的清香,叫一声久违的“哥哥”。

但他不是。

不是路德维希的哥哥,也不是东德,更非普鲁士。

他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德国公民。

他叫基尔伯特。

毕竟路德维希的哥哥死了,死在那堵墙前。

被自己脑内设定为言情男主角的精英男士盯着他又看了好久,蓝眼深邃的像是要把他吞噬进去。

基尔伯特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对方的情绪,他只是觉得自己身上毛毛的。

接着他又听见了那个富有磁性的声音。

“我想是全部。”

所谓语出惊人。

基尔伯特惊讶的看着这个一脸严肃的精英男士,嘴巴大得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虽然对精英男士一下子就买了一车卫生纸的事情感到惊讶,但他还是一言不发的准备帮他把这车卫生纸推到结帐处。

旁边的保罗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这个老实人并不愿意考虑工作外的事情,尤其是顾客的私人问题。

“保罗,你先走吧,本大爷去帮他推车,明天见!”基尔伯特向他挥挥手,脸上露出比太阳的光芒还要灿烂的笑容。

路德维希不动声色的道了谢。装作不熟悉这个离家不到五百米的超市的样子。

好心的超市理货员就这样帮助了一位找不到结帐处的精英男士。

其实他还是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位看起来很严肃正经的男士要买这么多卫生纸的。

一瞬间基尔伯特又脑补出了无数个情节。比如,可能这批卫生纸里藏的是毒品,他和联络人为了避人耳目所以用卫生纸来掩护;再比如,集齐所有的卫生纸,可以召唤一个卫生纸超人,等到世界末日的时候,卫生纸超人会把全世界的卫生纸都变成无数个卫生纸超人,拯救地球……

然而路德维希并没有想到基尔伯特此时的脑洞已经开了那么大。

他向收银小姐递出一张钞票后,便仍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这个漂亮的青年。

与记忆中他的身影根本没什么出入。

现在的基尔伯特大概不到二十岁,还是个靠打工生存的穷学生。

他应该忘了,包括一切。

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又是这个名字。

路德维希倒宁可他叫路德维希。

“到了!”基尔伯特把运货车交给路德维希,笑嘻嘻的自言自语道:“本大爷总算是下班了啊!keseseseses!”

“Danke.”他望着青年,严肃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事实证明一时冲动买下整车卫生纸的行为是无比愚蠢的。

他颇费周折才把这一堆卫生纸全部装在后备箱及后座上。

但为了能让基尔伯特早回家,这倒也没什么。

他需要考虑是否把这些卫生纸与费里和本田等人共享。

毕竟他要这么多卫生纸可没用。

正当他开车出了停车场时,他又看见了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换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斜背一个挎包,正顺着马路边走边哼唧着什么。

看上去自在极了。

显然路德维希没想到他居然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竟然要步行回家。

“我捎你一程吧,这么晚了从那条街过不安全。”

他摇下车窗,对着青年说。

基尔伯特揉了揉自己乱翘的白毛,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噢,谢谢了!”

熟练的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然后报了一个偏离市中心的小街道的名字。

路德维希没有听电台的习惯,他驾车的时候多数情况下喜欢安静。

没人开口说话,所以不大的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最终还是路德维希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境地。

“你没有交通工具吗?”

基尔伯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上个星期本大爷的自行车被偷了,所以只好坐公车了,今天太晚了,连公车都没有了。”

“噢。”

路德维希随意的应了一声,表示了然。

“你还在上学?”

“嗯,准备十月份在柏林念大学。”
基尔伯特回答道。

“不过这两个月先在外面一边打工一边上预科。”
过了一阵,他又接了一句。

“公立大学学费全免,单生活开销也没必要不停的做兼职工作。”
路德维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

“现在本大爷连生活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基尔伯特郁闷地望向窗外。

“住处?”

“差不多吧。”

路德维希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道路,随意的问道:“你叫基尔伯特?”

“嗯,基尔伯特·路德维希。”

正在专注开车的男人一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姓路德维希?这可真是个古老的姓氏。”

他总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有着莫名其妙的预感。

“是啊!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呢。”

白发青年扬起一张朝气蓬勃的脸颊,红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路德维希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既然忘了,那不如让我们重新认识。

“哦哦,真巧啊。”

青年带着邪气的笑容灿烂的让人移不开眼。

“交个朋友吧。”